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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黑暗中的一拥
“你不懂,你什么都不懂!你走,你可以走了。”白韶群的情绪无比激动,既然赶华如道。
“我不走,不是你让我走,我就会走的。我也想走,一走了之。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向我示好?昨晚你喝醉了,为什么要抓住我的手?后来又为什么为我披上你的衣服?今天,你又什么要帮我爸爸还钱?”华如大声地反问道。
“我愿意,我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。现在我讨厌你了,你不是要离开这里嘛,你走啊,你们都走,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好了。”白韶群无法控制自己那颗孤独又害怕的心,他说着一把甩开华如的手。
“你让我对你产生了感情,我开始有了不舍,我开始明白什么是心动的感觉,你现在又要赶我走?你到底想要我怎样?”华如觉得自己的好言好语已经无法让白韶群冷静下来,于是一时冲动,竟然透露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有十几秒钟,空气凝滞了,呼吸停止了。黑暗中只有两种面面相觑的脸庞,白韶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华如为自己的冲动有点儿懊悔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次,再说一次,好不好?”白韶群主动抓住华如的双手,央求着她说道。
“我不说第二次,你听见的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华如委婉地拒绝道。
“天啊,这是真的吗?”白韶群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,不停地问着,一把将华如搂进自己的怀里。
华如第一次有这种被一个异性抱住的感觉,在她的记忆里,小时候总是妈妈抱着自己,爸爸从来没有抱过自己,所以这是从小到大一来,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着。华如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拍,她迟疑了一下,然后伸手环抱住了白韶群的腰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我觉得好不真实啊。”白韶群语无伦次地说。
“你现在活得很真实,不要再说你活得不真实了,这就是真实的你,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”华如肯定地说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开始产生好感的?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?”白韶群问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或者就在昨晚,或者就在刚才,或者更早,当感觉来临的时候,它就那么悄悄地,那你无法预知。”华如说着,很悬的样子。
“不管怎样,只要你现在对我感觉很好,这就够了。”白韶群说着,抱得华如更紧了。
突然门开了,灯一下子就亮了。紧紧地抱在一起的白韶群和华如就这样暴露在玉姨和小惠的面前,他们都惊呆了。
就这样静默了几秒钟,大家都从惊讶中醒过神儿来。华如害羞地赶紧从白韶群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无所适从地站了起来,抿着嘴唇,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。
“少爷,华如,你们刚才在这里干什么?”小惠有点儿故意地问道。
“没干什么,没干什么。”白韶群也站来起来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,但是他紧张的样子早已经将他出卖,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“华如,你刚才和少爷抱在一起,你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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