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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、试探
　　“一半一半。”老人笑着说，她也呲着牙笑了。“这间屋子怎么样，可还和你的意？这是今天族长让人重新打扫的，这屋子刚刚新粉的。”她扫了屋子一眼，笑着岔开话题。“太满意了，你们太客气了，我真是受宠若惊啊。就是有点儿太富贵了，我啊出生小门小户，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，看着它们我不敢睡，丢了砸了卖了我也赔不起啊。你还是让人撤一些走吧，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，我这么个下贱胚子享不了福，一过好日子心里还觉得不得（dei）劲儿。”她紧张地看着老人，脸上全是担忧，急切地说，双手还不停地在胸前作抑。老人被她的话咽住了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个来回，确定她是有几分小聪明比较难对付，但没有傍晚时分那种不可逾越的气势，她不禁怀疑自己当时是看错了，她的心稍稍放下。她对老人的打量只当作没看见，她也不怕老人的打量。她没有什么称霸武林的野心，又不够贪婪，还很懒，实在不知道她的行为有什么需要掩饰。更何况这儿的财宝虽然很多，质地上层，她也不是家图四壁，更没有喜欢什么就一定要握在手里的癖好。

　　“对了，认识这么久了，我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呢。姑娘误入我们村庄有一天一夜了，不知是否有报平安的信函需要我们转交给你的家人？”“误入贵地蒙你们热情相待已是叨扰，我心中已经过意不去了，怎好再劳烦你你们了？待此间事了，我就会自己回去，那比什么信函都更为可靠。”她坐直身子，只感觉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舒坦的，她的动作拉扯到酸软的腰腹，一阵阵酥麻让她差点儿叫出声来。她皱着眉头，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说，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虚弱，只希望说完了老人就赶快离开，她强撑不了太久。“晚辈姓言，婆婆你就叫我小言吧。”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撰着，指甲深深扎进掌心。“小言姑娘那你好好休息，等你身体爽快一些，我就让你带你到处转转。”老人站起身，看着她紧皱的眉头、苍白的脸色和氤氲的眼睛，知道她是疼痛难忍，便识相得准备离开。“你放心养伤，我已经让红姑你养伤期间照顾你的起居。”她说完屏风后就弓身走进来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妇人，她只留下长着皱纹的前额和眼睛，妇人将右手掌心盖着左手托在腹部，对着两人弓身行礼，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，老人对她点点头右手抚了抚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起身离开了。“红姑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。”她伸出被子下的手，对着红姑回了一个相同的礼，红姑神色平和，眉眼低垂，侧着身子避开她的礼，又回一礼。“红姑在我这儿你就挺直身子，看着别人弓着身子我难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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