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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章 头脑风暴
　　促，我倒不担心他催促，只是我们办案过程中需要的协助和配合，应该都是必需和合情合理。”

　　刚子看着刑斌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
　　刑斌拿起桌上没喝完的勾兑酒，打开盖子嗅了嗅，“我也认为有需要锁定一两个目标，否则就一直海淘的状态，有方向其实等于没方向。”刑斌托着下巴沉吟着继续道，“还有，我们也许可以尝试在怀疑目标不察觉的情况下，私下隐蔽的上一些刑侦手段，否则会一直被动，感觉总在转圈，走半圈的时候好像发现了很多东西，结果走下去才发现又转回了原点，今天跟马玉再次一席谈，还是平淡如水，嗅不出任何味道。”

　　“监控看过了？“

　　“嗯，马玉7号下午拿着两桶泡面上楼后，再也没出去过。不过，酒的确是他勾兑的，他很爽快地确认是他所为，只是忘了告诉叶少华，他们三个人的酒局，勾兑酒是不定期发生的行为，似乎无可疑。对了，马玉是持牌的专业调酒师。”刑斌道。

　　“果然是扫地僧，不知他还身藏了哪些秘技。”

　　"你不会连学校的校长领导们都去做问询吧。"

　　“当然不会，他们那年纪也不适合做这种事，再说体校真是给咱寻队面子了，这么配合，我们也没什么实际的东西在手上，不能这么莽撞，保安的活动资料我核实过了，没问题。体校确实没有什么可再挖掘的线索，不过顺着监控项目摸索，还是找到了一个人。”

　　“你是说叶少华。”刑斌道。

　　“嗯，我们必须有突破点，好好想想，这个很重要，是目前唯一有希望再延展的线索。”刚子用笔戳着白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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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短暂的沉默后，还是刚子先开了口。

　　“我们有方向，而且我不怀疑这个方向的正确性，但这个方向上具体的目标，我们没有指向。实际上到现在亮在明处的只有老洗他们三个人，这里面有好多巧合，7号李雅聆死亡，正巧老洗七号约了酒局，巧的又是马玉病了不能去，实际上可能去了任何地方，这个需要最后证实。接下来好巧那酒勾兑过，喝倒了老洗他们，为什么要勾兑？当然勾兑不犯法。叶少华和马玉都在体校毕业，也时常过去，对体校内部环境熟悉程度不比在校的学生低，这一点符合我们推理中的一环。叶少华很有可能了解监控布点和摄像头规格，换个思路，他了解的其实马玉也能够了解到，当然必须要有动机成为前置条件。还有一点，他们俩都和李雅聆有或多或少的关联，而且他们俩是发小同一个大院子弟，这比一般概念上的朋友要更进一层。特别马玉，有过从事辅警的经历，对警队事务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，这个也很符合我们推理中的另一环，如果这是一道选择题，我想先选马玉，再选叶少华，最后选老洗。”

　　刚子的话刑斌是认同的，他也这么想过，南山别景那个位置偏僻，如果舟车劳顿的过去杀人，要么有莫大的仇恨要么李雅聆知道一些惊人的秘密，这个基本可以排除。

　　凶手进入现场很可能因为意外的争执杀人，然后匆忙离开，联系其他人来处理现场，从这点分析，他并不知道赵国斌和李雅聆之约，外部进入的车辆和小区内部的人也排查过，没有明确的指向，只能在这个帮凶的可能的行动轨迹上分析，而这时老洗他们三个人出现了。

　　算不算巧合呢？

　　体校不是案发现场，也不能根据在体校出现过或勾兑酒进行指控取证，或许应该要首先证实他们三个人中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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