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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:野战攻城尽如此
　　暝暗夜幕间，滚滚尘沙纷纷扬腾，辅国大将军楚天阔、军师将军汉宫秋、奉义将军萧暮雨率归德军众兵将衔枚疾行，星夜饮露急赴沙场，以抵御傲云国深侵悍敌兵卒、征讨叛国贼臣汉宫春、驰援凤舞尊神。如此数昼夜，归德军众兵将早袭临至云荒国都烈王城郊畿……

　　然则此路程间，归德军先锋斥候却始终未探寻得持戈行卒、游荡魂灵，仿似那原正横卷云荒的傲云国悍敌兵卒、为祸中洲的冥界灵族阴兵及云荒国浴血鏖战御敌府兵尽皆毫无踪影，令辅国大将军楚天阔等归德军诸将心间极为惊疑。然待归德军众兵将行至国都烈王城郊畿暂驻，先锋斥候终来报，其探得那傲云国悍敌兵卒竟环绕着烈王城池牢扎营寨，其间军帐如林、兵卒如蚁，竟有十余万众！

　　“……如此看来，那朝中叛国贼臣根本全无战意，反与外敌里应外合，勾结敌兵深侵国都重地。此决非仅为消抹诸忠臣良将立足朝廷根本、翦灭政敌、牢掌国政，甚至意欲颠覆国家、祸乱天下……”

　　归德军中军行辕里，诸将尽皆环坐，默视着行辕中地枯眉紧皱剖析战势的军师将军汉宫秋。此时此刻，归德军早后撤十里，整座河畔营寨皆熄火噤音，以匿藏行踪，免得预外与敌军提早交战。借着繁穰星光，诸将隐约看到辅国大将军楚天阔却是重重摇头：

　　“论权位，那朝中贼臣早是太师、首相，朝中独手蔽日，诸多朝臣尽皆依附，以致伪君南楼亦仅是枯坐君位。如此，若其意欲颠覆国家、祸乱天下，则其权位、金银亦将尽皆就此烟消云散，如此作为断非其本来手笔……”

　　“除非其早被他者蛊惑心智……”

　　“莫非是那些所谓冥界灵族阴兵所为……”

　　诸将片言碎语，却始终未有定论。然则就在此时，诸将蓦然听到有个憔悴沙哑嗓音从中军行辕后飘来：

　　“冥皇为掀激我中洲动荡、渐丰其冥界灵族羽翼，其非仅称邦月神帝国政权、与我宿敌傲云国结盟合兵侵我云荒，定亦同时与那叛国贼臣合谋，蛊惑其心智，令那叛国贼臣终为冥界髯奴，故其与敌国里应外合，终成如今战势……”

　　此话音未落，诸将纷纷回望，果见南棹晚扶帷孤立，却是憔悴清瘦，眼睛赤如充血，众皆默然……

　　此前归德军战斗中，云荒国太子南棹晚亲冒锋镝，率军厮杀，却亦因此落至险境。就在南棹晚将被战场流箭刺击瞬间，小妹秦楼月竟以血躯为南棹晚拦挡箭镞，箭深没腹，终至伤重殒命。从此至今，深怀痛疚的云荒国太子南棹晚再未料理军务，惟深匿至其帷帐间，无心茶饭，夜夜泣血，心间惟念小妹秦楼月是因救我而殁，亦觉无颜再见诸至亲。老母亲、兄长秦朝与武林爷爷、林渊亦皆哀痛欲绝，老母亲难承丧女至痛，奄奄病倒，兄长秦朝亦仅偶有露影。与小妹秦楼月相识军中渐渐熟稔结伴的楚江秋知晓后，亦哀泣难止。时至如今，经常惟有辅国大将军楚天阔、军师将军汉宫秋、奉义将军萧暮雨议决军中诸务。故此刻看到云荒国太子南棹晚骤然驾临，诸将慨叹所余，却皆心间惟觉意外欣慰，急纷纷拱手行礼。

　　南棹晚步履缓重，行至中军行辕尽头将案后杰立，左掌轻按微凉案桌，峻然扫视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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