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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
　　闻人殊安排好这些事后打算和夜九冥离开烈阳城。

　　“闻人小姐，那美人蛛确实是我召唤出来的。”颜秋霜说道，她不想欺瞒闻人殊。

　　闻人殊看向她。

　　“我知道啊，那又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闻人小姐也是天师，不会觉得我这样做不妥吗？”

　　不会觉得我歹毒吗？

　　不会觉得我已经失去被救赎的资格了吗？

　　“有什么不妥的。人生不是非黑即白，它还有灰色。

　　灰色不是快意恩仇的红，它正视人性是善与恶的混杂，光明与黑暗的交织。”

　　闻人殊看着颜秋霜，我们每个人都深处沟壑之中，但总有人抬头仰望星空。

　　她不觉得颜秋霜做错了什么，她也不必为自己套上枷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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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颜秋霜听了闻人殊的话震在了原地。

　　人生头一回，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。

　　不是指责，不是劝解她放下，而是告诉她，她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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