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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善水者溺于水
　　余靖：“这练兵之法不错，能不能成文书？老夫上书朝廷，推而广之！”

　　赵谦：“老师手下有那么多文人，等2个月后，在边上看1个时辰就可以通晓所有，到时候，他们落笔自然比学生好的多！再说，学生还不识字!“

　　余靖才不相信赵谦不识字，他好奇了赵谦的师承：“这些都是谁教你的？”

　　赵谦：“老师！我说与生俱来的，你信么？”

　　余靖摇头。

　　赵谦：“那老师你能告诉我，谁能教我这些？这鸳鸯阵，这练兵之法？”

　　余靖摇摇头！

　　赵谦又问道：”那老师，以前有这些么?“

　　余靖摇头。

　　赵谦又问道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　　余靖还是摇头，过很长时间才说道：”真不知道，收你为学生是福是祸！但愿你不会让我背上骂名！“

　　赵谦不接话，他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，也许哪天恼了，推翻赵宋呢，算算北宋灭亡只有60多年，也许自己那时候还活着，忍不住下手了呢？

　　余靖见赵谦神游物外，以为他是累了，毕竟大清早，忙到了日中了。

　　看看在训练的队列，好久才说道：“为师走了，2个月后，我亲自来检验。“

　　赵谦：”学生送老师！“

　　余靖牵着赵谦的手说道：“你说你不识字？”

　　赵谦点头。

　　余靖说道：“为师留本书，你先照着抄！如何？”

　　赵谦：”是老师“

　　余靖从老家人手里拿过一本书递给赵谦：”这是《论语》都是微言大义，你先抄，以后我教你识字！“

　　赵谦接过《论语》：”谢过老师“

　　两人到了都司衙门门口，余靖对赵谦说道：”回去练兵吧！为师还要看到不一样的军队呢！“

　　赵谦：&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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