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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从零开始
　　分扎眼。仔细看过之后，杜师傅也茫然无计，因为每到这个钟点，底釉面釉均会出现这个现象，淋坯的时候都能看得见那一个个圆溜溜的鱼眼。

　　“李羽新，你看看这个，说说你地想法。”杜师傅顺手将那片砖递给了他。

　　李羽新接过砖仔细地研究一番，可依旧找不出原因。对于杜师傅提出的问题，他根本回答不了。杜师傅也没有追问，她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回答的。毕竟对方还是一个新手，连自己都想不通的问题何苦难为他呢？

　　李羽新并没有放弃，他思考着造成这个缺陷的原因，大胆地做了一个实验。他取了一杯面釉，在传动电机的外沿沾上一点机油，然后在线上拿下一片底釉砖，把杯中的面釉浇了上去，顿时砖面上出现了与之相同的结果。油污，是油污！李羽新两个眼睛睁得贼大，将这个实验结果告诉了杜师傅。

　　杜师傅首肯了他的推断。也做了些防止油污进入釉缸的措施，可这么准时地出现油污，这又是怎么形成的呢？杜师傅在想，李羽新也在想。

　　“开饭啦。”随着一声吆喝，一辆白铁皮打造的送餐车缓缓地推了过来。工人们开始轮流地围上去打饭。

　　李羽新初上白班，他竟然忘记带碗，看来今天中午可以不用吃饭了，李羽新自嘲一声，偷偷地站在一旁，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没有吃饭。杜师傅与老陈打好饭，各自寻了个地方一边吃饭一边巡线。

　　李羽新则继续他的观察，随着“吱嘎吱嘎”的声响，线架开始轻微地颤抖，经过面釉的砖面上立即出现了一圈圈的波形纹路，环间距大小均等。他顺着声响找去，原来是线架下的传动电机的固定螺母松了，他蹲下身用手将螺母拧了几圈，线架渐渐停止了原有的颤动，砖面上也没了那一圈圈的月牙环。他欣慰的一笑，给这取了个名，叫机械波纹。

　　李羽新没承想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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