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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换种
　　主枝和一级分枝，然后接穗芽。不过……”

　　“恩？”朱升九身子发僵，连呼吸都似乎有些困难。

　　“就好比人，人有高矮，树势有强弱。橘树树势不如柑树，换种后产量肯定不如柑树。”被朱升九视为救命稻草的东西，陈晓宇看来只是常识。“再有，要去买枝条。”

　　投了七十三贯，六年花费无数人工，结出来的果却是酸的。酸已经是朱升九的心病，每每听到酸字，他的心角便抽搐。陈晓宇的话他没有完全听懂，他只问一句：“可甜？”

　　“甜？包甜。”陈晓宇比较担心的是枝条，照说枝条是要脱毒的，可哪里去找脱毒的枝条。他目光游移，看向朱升九隔壁那片果园。

　　“那片是…是朱稻僧家的。”朱升九听到陈晓宇说包甜心就放下了，见陈晓宇看向隔壁园子，马上告知是谁家的。“就係、就是他老婆癫了的那家。”

　　一说疯了的那家陈晓宇就知道是谁了。“渠家的树管的好，绿，也唔见甚么虫病。”因为就是两隔壁，陈晓宇能很清楚的看到树况。说话间走近翻了几枝绿叶细看，肯定道：“唔冇红蜘蛛、介壳虫。朱十三家的树有红蜘蛛。他家会卖枝条拿你吗？”

　　没有脱毒枝条，那就只能选择病虫害少的果园截取枝条。见朱升九不懂，他再道：“等秋天树抽梢的时间，你问他家买一些枝梢，他家会卖吗？”

　　“你们……”朱升九还没有答话，早前拾米的女孩突然从树丛里冒出来。无风树动，她以为有人偷柑子，看到是朱升九和陈晓宇，脸忽然有些红。

　　“落霜啊，我们……”陈晓宇扯着人家的树看，朱升九也学着他扯着树看，主人忽然出现，顿时有些尴尬，好在两人没摘人家的柑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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