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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1章 万物皆有代价
　　过多的连接虫群网络，不然他也被网络思潮所影响，他要尽可能的保留自己的人性意识。

　　看来克洛丝传来的记忆，还有脑虫记录下的战斗经过后，张翰更加惊讶了。这种灵能立场是怎么回事，怎么所有的虫群舰队都被这莫名其妙的立场强化了所有属性。

　　还在做实验研究的阿巴顿很快被张翰拉到了虫群网络之中，阿巴顿观看记忆所用的时间比张翰还要长，他还动用了巨型脑虫的算力来研究灵能立场的底层逻辑。

　　三个小时候，他才用自己嘶哑的声音说道：“伟大的主宰，非常抱歉，我的能力无法看透这种现象的运作机制和原理。按道理说所有的灵能法术都是有极限的，就像灵能风暴和灵能冲击的威力都有上限，注入的精神力超过阈值，法术模型就会崩溃。”

　　“但是这种灵能立场，似乎是没有上限的，而且根据共鸣的虫群数量，灵能所产生的威力会越来越大。我判断，有一种可能，就是维度膜变薄了，暗能量对现实宇宙的影响更大了。”

　　“虚境可能已经帖在现实宇宙之外了，这是危机...”阿巴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
　　回想起战斗中的场景，整个虫群舰队的战斗力大幅提高，灵能所带来的力量真的很诱人，张翰还真的挺馋的。

　　“像这样的迸发灵能立场的力量，我们还能使用吗？”张翰问道。

　　“再次使用并不困难，只要对主宰心怀虔诚的信仰，身体强度又能承受得住巨大灵能产生的灵压，虫群网络就能复制这种现象。”

　　说罢，阿巴顿还将整个灵能流动的模型，用数学公式和矩阵的方式写了出来。

　　一长串的公式看的张翰头疼，他可不是理性认真地主宰意识，学习对他来说太痛苦了。

　　公式的末尾，阿巴顿带出了一个未知数，并且标注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　　“力量总有来源，能量不会凭空产生，那代价是什么呢？”阿巴顿用手按在问号上，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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