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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小鬼上贡
　　耐烦。

　　不会吧？

　　难道我刚才听那夫妻说话，其实是做梦？我左右一看，瞧见我的餐盘底下，压着一摞百元大钞。我抓过这摞百元大钞一数，一共三十张，三千块钱，这在当年，可不是一笔小钱，城里人月薪才三、四百。

　　看到钱，我立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

　　人求鬼上香，鬼求人上贡，刚才被我偷听的那对夫妻，根本就不是人，他们是鬼。

　　鬼感知比人强，在我进餐车的时候，他们就瞧出我不是正常人了，所以才会施了术让我睡着了，然后托梦告诉我刚才那些事，其实就是希望我帮忙。

　　餐盘下压着的三千块，就是他们找我帮忙的上贡钱。

　　我能帮得上这忙，自然可以拿钱，不过我得先确定老海有没有撒谎。

　　有个词叫“鬼话连篇”，我就怕老海骗我，说起来是找女儿尸体，等我真到了他说的四海酒店，却不是那回事，说不定还有个坑等着让我跳呢。

　　我想到这儿，招呼着旁边的乘务员，说：大姐，问你个事。

　　“什么事啊？”大姐还是不耐烦。

　　我指着座位说：这车厢里，是不是有一对夫妻，男的叫老海，女的嘴角有颗痣……

　　还没等我形容完，那乘务员跟见了鬼似的，五官挤成一团，连忙否认：没有，没有的事，哪什么老海？我不知道，真不知道。

　　她说到最后，都打着哭腔了。

　　“别怕。”我抓过乘务员的手，塞了十块钱，说：就是打听打听老海和他老婆的事，我是个大仙，专门帮忙平事的。

　　听说我是大仙，她情绪立刻平静很多，说：怪不得你说得那么靠谱，敢情是大仙啊。

　　“说吧，老海和他老婆的事。”我又往乘务员的手里塞了十块钱。

　　乘务员终于冷静下来，告诉我，说两年前，老海的女儿在长林市的四海宾馆里遇害了，尸体找遍酒店都找不到，最后他和他老婆疯了，趁着餐车半夜没人，直接上吊了。

　　“她女儿是不是叫耿晓娟？”

　　“你可真是大仙，这都算得出来。”乘务员有些吃惊。

　　我彻底清楚了，老海夫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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